杀鱼弟:妈妈,我宁愿天天在市场上杀鱼,也不想躺在这里

看到杀鱼弟(小孟)自杀的事件时,我感受到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,胃部阵阵痉挛绞痛,随后泪水不由自主溢满眼眶。


几张照片记录着一位9岁小男孩娴熟卖鱼、杀鱼的过程,用犀利的眼神秒杀了众多网友。但是,小孟走过红后,生活并未改善。



2018年7月31日下午,小孟因为进货的事情和邻摊发生了争吵,因为都是亲戚,父母便吵了他几句,附近的邻居也跟着来说他几句,结果适得其反,小孟愈发觉得自己受了委屈,于是回家后喝下百草枯。


8月6日,在济南齐鲁医院,17岁的他因喝百草枯躺在病床上。



据了解,由于百草枯难以下咽,小孟还掺兑了冰红茶和白水。小孟的妈妈告诉记者,她听儿子说,喝了有二三十毫升的混合液体。



小孟的轻生想法估计酝酿了很久,这瓶农药也是半个月前从一个搬走的摊位里买的。生活压力大再加上烦心事多,自己和老公经常吵架,多时一天吵两三次,在这样的环境中,给小孟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。


病床上的小孟很痛苦:妈妈,我宁愿天天在市场上杀鱼,也不想躺在这里。


“我们整天忙着做生意,根本没想到他也是个孩子,需要关爱,这次的争吵也许只是一个导火索。”小孟的妈妈说,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,心里非常内疚,希望儿子快点好起来,以后为了孩子也不能再吵架了。


可是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底层陷于无尽的争吵?是谁让底层走向了死亡?


中国还有几千万赤贫,还有3亿农民工,数亿底层,富士康的工人、杨改兰们、贵州女孩、云南冰花男孩··· ···


他们都是“盛世”下的蝼蚁,无关紧要,无人在意。他们在社会的最底层苦苦挣扎,但始终看不到一个出头之日。


但是,前段时间,美国有名的珠宝品牌蒂芙尼推出了回形针状的书签,165美元(约合人民币1060元)的售价,让人怀疑是不是漏掉了小数点。



除了这个,还有售价425美元的量角器,1500美元的18K金回形针……在你想着“这谁会去买啊”的时候,这个系列的部分产品已经卖到脱销了。


顺便去了一趟北京国贸,随便看了几眼,随手记下了一点东西,在这里给大家念一念:一条裙子,12800;一双皮鞋,9000;一个这么大的包,一万二;一双袜子560。


“精英”占有和集中了社会所有的资源,而杀鱼弟们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在无尽的苦海中挣扎,没有尽头。


之所以社会会形成他们是“社会的少数”的错觉,多半是因为“形势大好”的阳光宣传。我最受不了某报纸老喜欢把周总理抬出来说——《周总理,如今的盛世如你所愿!》。


我们不禁要问:到底是如谁的愿?



90年代下岗工人因生活无着、谋生无路而举家上吊的事情,或许很多人还记忆犹新。其实稍微近一点,这种案例也毫不罕见。


《长安剑》报道了一个事情:


一位记者在贫困山区采访一个贫困家庭,母亲正在给孩子泡面,记者对孩子的母亲说:“尽量让孩子少吃这些油炸的速食垃圾食品。”


孩子的母亲说:“没关系,不经常吃。但是每年都会给孩子煮一次,因为今天是孩子的生日,其实我们根本舍不得吃。”


生活在城市的记者眼中,方便面是“垃圾食品”,而在贫困山区穷人眼中,那是生日时才吃得上的奢侈品。




去年六一儿童节前,南京玄武警方抓获一个奇怪的小偷,对女子进行搜查后,民警在她身上搜出了被盗的一点杂粮、一个鸡腿。而检查到腰部时,则发现了一本儿童读物。


“我就是为了孩子,不是自己吃。”刘女士十分后悔,声音也带着哽咽:“因为今天是儿童节,昨天一早,孩子就说想要礼物,说想吃鸡腿,但是超市的鸡腿要7块钱一个。还想要一本三字经,学校早读课上要背,之前一直没舍得给她买,她常和我说,别的小朋友都有,就她没有,我总跟她说再等等,过段时间买。


昨天下午去超市,本来是想买点玉米大豆,给她吃消肿,结果看到有鸡腿和三字经,可我身上只有5块钱,我拿起又放下,拿起又放下,最后还是一个糊涂……”


活得憋屈,死无尊严!死亡,也许是一种解脱。


但是,大家可还记得列宁在工厂的演讲: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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